吟游云水S.c.L

自娱自乐写手,主业翻译(?)。
作为物化班的文科生,勤勤恳恳地挖坑,随缘地用脑洞填满。

【黎明初阳】

【黎明初阳 上】(雪国组 露苏)(史向国设)(娘塔苏露异体私设如山)(微车)

夏日。

西伯利亚的夏日有着短暂的阳光,暖融融照在积年冰雪上。

广场上的光滑石砖一片反光,鲜亮的金色无比耀眼,让人想起向日葵的花盘,想起多汁味美的热带水果——然而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阿芙罗拉立在广场边,把自己的身影藏在蒙古栎树荫下。细密的树叶严实地遮住了珍贵的阳光,让阿芙罗拉浑身冰凉。

她鲜红的瞳眸定定地看着广场中央——步履匆匆的高大男人身着军装,逃一般穿过广场;抱着小孩子的妇人沿着广场边慢慢走,肥大的围裙裹住了她肥大的腰身;而她手中的小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清澈的灰蓝色眸子倒映着浑浊的灰蓝色天空。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他咯咯地笑出声,向着天空伸出手去——太阳就在他的手上。

阿芙罗拉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笑容——他才刚刚见识到世界呢。

很快他就会发现太阳是既珍贵又常见的东西,最后对太阳熟视无睹视而不见。

想着,阿芙罗拉的笑又没有了,眉眼间只剩下了阴沉冷漠,和眼底的痛苦挣扎。

她试着迈出一步,想要走到广场上去——去,去干什么?

或许我可以去晒晒太阳,阿芙罗拉自言自语。就像是每个苏/联/人干的那样,去晒晒西伯利亚珍稀的阳光。

一步迈出,皮质军靴踏在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咔”。

阿芙罗拉愣住了。

广场上其实没几个人——大家都在为崇高事业奔波,为伟/大/领导袖奔波,为广阔国/家奔波,为渺小生计奔波——没有多少人有这个闲心专程到广场上晒太阳。但就是这样,阿芙罗拉还是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好奇的视线,畏惧的视线,试探的视线,厌恶的视线,厌恶的视线,厌恶的,厌恶的,厌恶的……阿芙罗拉整个身体都仿佛被冰住了,一股寒气从脚下蔓延到发梢。她僵着脸,紧咬形状极美的下唇,慢慢收回了自己的脚。

眼中的红色浮动着,有什么快要满溢出来,但被生生忍住了。奶白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扎成髻,冷漠而高高在上,此刻却有一丝半缕垂在颊边,无根浮萍一样被北风吹起又落下,为她的美丽增添一抹飘摇无助。

风吹进她宽大的风衣,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拉紧了围巾。红色的围巾又多绕了一圈,缠住她愈加纤细的脖颈,埋进她原本刚毅的脸庞——现在只有脆弱了。

哪怕在阴影中颤抖,也不愿意踏入阳光。

我选的路本来就充满冰雪。阿芙罗拉闭上了眼睛。一片黑暗的世界反而显得更加熟悉——哪怕没有温暖。

阿芙罗拉忽然感觉到一股大力把自己往后扯去。多年的征战经历刺激她条件反射般地反手擒拿。对方非常轻松地接下了阿芙罗拉的攻击,就像对她很熟悉一样——并且反过来钳制了她的双手。阿芙罗拉只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片温暖和柔软之中。

“在想什么?”甜软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在阿芙罗拉耳边,带着些许笑意。呼出的热气像棉花糖一样吹在阿芙罗拉耳朵上,酥酥麻麻的痒。

阿芙罗拉很不喜欢这个被压制姿势,眼中划过一丝锐利。她暗暗蓄了力,想要挣扎开来。

对方毫无芥蒂地对着她展开了拥抱。温柔而不容反抗地把她揽进怀里。光滑的脸在她脸上蹭来蹭去,让阿芙罗拉失去了动作。

谁会对自己这么温柔呢……

就和冬日暖阳一样,稀奇的事情。

就像一场无法逃脱的梦境一般,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理解,接纳,愉快,相知……强大的苏/维/埃从来都不需要与自己并肩的国/家,但仍然像脆弱渺小的人类一样,想要得到陪伴自己的,接受自己的……

……朋友?

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在……立/陶/宛已经离开的时候。

阿芙罗拉没有再挣扎。然而沉浸在自己蓝色思绪中的阿芙罗拉没有发现,无论自己挣不挣扎,对方都没有放松对自己的桎梏。将胸膛和心脏暴露在阿芙罗拉面前的时候,对方的牙齿也在阿芙罗拉脖颈旁逗留——不到一寸的地方,就是阿芙罗拉微弱跳动的颈动脉。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阿芙罗拉左耳的伤疤。

“你怎么不说话?”埋在阿芙罗拉围巾里的人抬起头,紫色的眼睛像水晶一样剔透,白皙的皮肤比冰雪都要洁白,任谁看到了都会觉得她就是纯洁和高尚的象征,“我可是像喜欢你的嘴唇一样喜欢你的声音……”

“有什么好说的。”阿芙罗拉在她怀中慢慢舒展开身体,眼睛微阖,“阿妮娅,你明白的——不就是往常一样——一样的努力,一样的奉献,一样的……”

“……无趣?!”披散着长发的女人露出一个优雅而戏谑的笑容。

缩在阿妮娅怀里的人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

“或许你可以改变一下……”阿妮娅渐渐收紧了手臂,在阿芙罗拉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变得有趣一些……”

“像这样……”说着,阿妮娅的手抚上阿芙罗拉胸口,一颗一颗解开她军装大衣的扣子。她纤细的腰肢就像是中国南方的柳,好像轻轻一握就会折断,却又柔韧地抵住了风霜雨雪。阿妮娅冰冷的指尖扫过阿芙罗拉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它们流畅而富有弹性。当它们紧绷时,它们可以拖动坦克;当它们放松时——就像是每一个贵妇人,雪白的臂膀可以像花藤一样缠上另一个人,引起一阵阵颤抖。

“毕竟,除了伟/大/领/袖/高/尚/事/业以外,我们还应该有……生活。”阿妮娅深紫色的眸子里波光粼粼,如极地荒原最深处的冰,不见天日,泛着极冷又极魅惑的光。“你不想要吗……可以窝在温暖壁炉旁的早晨,煮的泛起白花的牛乳,新鲜的、带着露水的向日葵插在窗台的陶瓷花瓶里,花瓣尖泛着黎明的颜色……”

“与我一起……”

与你一起。

阿芙罗拉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出现了一些画面……很久以前……

在很久以前,当子民提到自己的名字,都是满满的热忱和滚烫的感情的时候——就像提到黎明,提到太阳一样。

“我是一切的光明,新世界的开始。我将受到风霜雨雪的洗礼,寒冷会为我淬炼剑锋,枪支射击的火花是我的玫瑰。我会让全世界都飘满热烈的旗帜,炽热的颜色点亮我的眼睛,点亮她的眼睛,也必将点亮所有人的眼睛…… ”

好像也没有多久以前。

阿妮娅抱着陷入沉睡的阿芙罗拉,静默不语。她的身体已经弱到这种程度了吗……需要靠深眠才能维持,苏/维/埃?

阿妮娅唇角弯起一抹诱人的弧度。不是挺好吗,这样……

让我来接替你的寒冷,接替你的温暖,好不好?

伸手抚上阿芙罗拉的脸颊,阿妮娅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阿芙罗拉身上的气息——铁腥、伏特加、鲜血、松香、冰雪。多么甜美啊……阿妮娅把阿芙罗拉整个抱进怀里,细致地掖紧所有衣角,让阿芙罗拉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自己的气息笼罩下。她转身走出蒙古栎树荫,走向不远处的宫殿。

在我的怀抱里,你的梦境里会有太阳吗?它温暖吗?

让我来激起你的热烈,好不好?

后记:军训……写得很破碎而且仓促……如果有机会的话重写一下。

有车的,不是自行车,是小轿车。娘塔车。

时间点大概是苏解那年的夏天。

私设:苏/维/埃女体阿芙罗拉.布拉金斯卡娅,性格和设定看情节。耳朵的伤疤是波罗的海三国独立成功导致苏维埃对欧洲的监视急剧削弱,耳聋。

阿芙罗拉,黎明女神。

有引用。

致亲爱的伊利亚。

食用愉快~








【相亲相爱一家人1】

【相亲相爱一家人1】(十革+雪国+反苏{dbq我也不知道沙露是什么})(沙苏露暂时异体)(私设如山)(我是伊万我已经疯了)(描写个鬼啊不描写就对话对话ooc我要炸了)

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我现在很慌。

 

……

 

这一阶段的关于耀和阿尔弗雷德的公务算是处理完了。于是伊万回到克里姆林宫的房间。然后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藏青色的军装围着红色的围巾,翘着二郎腿躺在浴缸里,红色的眼睛满是笑意;另一个端坐在红砖窗台上倚靠着彩色的雕花玻璃,镶宝石弯刀挂在腰间,瘦削修长的手摩挲着铁灰的权杖。看到伊万回来,坐在窗台上的人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光芒闪过,唇角勾起一抹矜持的弧度。

 

“Приветствую вас!”老贵族奶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反射着西伯利亚难见的阳光。

 

“哐当”一声,伊万手里的水管落地。

 

……

 

端上了午餐,伊万犹豫着在一边坐下,一声不吭。带着军帽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桌边,高大的身躯投下深重的威压。坐在另一头的贵族一点一点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修长的手指仔细地将自己绣金边的领口按压平整,然后拿起了餐布。他迷人的眼睛极为克制地扫过桌面菜色,极有礼仪地朝伊万轻轻颔首,矜持而尊贵,完全忽略了他旁边的人。穿着军装的人“嗤”了一声,踢踏着军鞋,大力拉开餐桌另一边的凳子,目中无人般地坐下。

 

伊万拿勺子搅着红菜汤,心里不住发虚。

 

其实没必要发虚的,真的,他们都是自己罢了。

 

曾经的自己。

 

但是……平时在联/合/国随意放放冷气就可以吓倒一片人的冰雪之国,此刻只是缩在桌子一角揪着自己的围巾,安静委屈地像一只乖顺的熊。

 

但有人不想放过他。

 

“伊万,”带着军帽浑身闪亮亮金红色勋章的人看向了伊万,眉目间是散不去的阴沉和独断,“鱼好难吃。”

 

伊万听着对方微微服软的声音,顿了顿,放下勺子,“那就别吃。”他一边软糯而冷漠地回答,心中计算着一会儿要去批多少钱来修马上会狼藉一片的房间。

 

“又撒娇。”老贵族抬起金贵的下巴,带着一些不屑和稍许宠溺,“还和那个时候一样长不大。”

 

“你才撒娇。”军人随手舀起土豆泥扔到老贵族面前,“来,吃土豆。”

 

老贵族看着溅到自己袖口上的几滴汤汁水,慢慢放下勺子,“快去吃赫鲁晓夫同志限定的玉米棒子吧。”

 

“我想走遍所有的博物馆。”伊万开口打断他们两个。

 

“我想走遍所有的军械库。”这是军人。

 

“我想走遍所有美术馆以及走完全程的钱。”老贵族笑盈盈地接上,迷人的金色眼睛地转向军人,暧昧的眨了眨眼,“你还想趴在俄/罗/斯的土地上……”

 

“拥抱自己吗?”伊万僵着脸想要打断。

 

“对你做点不该做的事情。”老贵族转向伊万,眼睛弯弯,带着古堡里奢靡而隐秘的气息。

 

“怎么,你想日地板吗?”军人黑气一放,表示出后花园被侵犯的不满。

 

“伊利亚……”老贵族用吟唱咏叹调的口气抑扬顿挫地念着军人的名字。音节辗转在老贵族舌尖,如同被他在唇上辗转。他金色的眼睛里是荡漾的海水,深海销魂,可以轻易让人溺死在那种温柔中。沉溺在宫廷,香水,羽毛扇,扬起的裙摆,娇艳的容颜里。

 

“斯乔帕。”军人一把扔下勺子,“揪你头发。”

 

“伊廖沙,”贵族慢慢站起来,“你为什么和我的头发过不去。”

 

“我就喜欢,你有意见?”军人随手就把银勺捏成了银团。

 

“好好好,你揪。”这个语气……伊万觉得自己的耳朵要坏掉了,“人都死了还会怕你揪头发?”

 

军人真走到对方旁边,带着白手套的大手一把薅住老贵族头发。老贵族靠在桌上,尖头权杖在地上打转,稍显年轻青涩的脸上挂着微妙的笑容,金色眸子仿佛要看进红眸深处,“你还真是睚眦必报啊……”老贵族曼声道。

 

“唉,揪吧揪吧。”老贵族佯装落泪地揉了揉眼睛。

 

伊万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是----

 

“吾儿叛逆伤我心啊……”

 

哦,天呐。伊万捂住自己的眼睛。那个时候的自己疯狂迷恋戏剧……

 

简称,戏精。

 

军人抖了抖,一拳打在对方脑袋上。老贵族晃了晃,轰然倒地。军人重新为好自己的围巾,“噫----斯乔帕被我打死了。”

 

军人抬了抬自己的军帽,看向伊万,“伊万,你大哥被我打死了。”

 

好的,谢谢。

 

你能顺便打死你自己吗?

 

“你居然敢打你亲爹!”老贵族躺在地上,揉了揉太阳穴,突然一下跳起,旋风腿直接把军人踹倒。提着军人领子把他放在自己膝盖上,瘦削修长的手指扇到军人屁股上,“还敢不敢了,嗯?”老贵族气场全开,病态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放屁,我是你爹!”说着,军人撑起身体,抬手揪住对方头发。

 

老贵族权杖一闪,把伊利亚围巾钉在地上,“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我就不是斯捷潘!”

 

“今天不把你头拔秃,我就不是伊利亚!”

 

“泼妇才揪头发!”

 

“揪死你个老怪物!我又不是女的。”

 

“你像个农奴!”

 

“你才像!”

 

“乡巴佬!”

 

“老废物!”

 

“田舍翁,快滚去吃你的玉米棒子!”

 

伊万心想,苏/联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哦,能动手绝不哔哔。

 

所以嘴上功夫不太好。

 

“喂你吃核弹!”

 

“啊哈!”老贵族后退两步,抹平自己被抓得翘起的头发,“你喂自己吃的核弹不少了吧?真是爆破鬼才。”

 

“吾儿叛逆伤我心呐~”老贵族一步三叹,西子捧心就差吐血自己没教称呼一个好儿子了。

 

“请您早日去死,”军人重新系上围巾,“我是你爹。”

 

“几个菜啊?”

 

“没你多。”

 

“也是,你除了玉米棒子和土豆,还能有什么。”老贵族重新弄好了自己的衣服,高傲地抬起下巴,眼里金色神圣不可侵犯,“别再棺材里仰卧起坐,你可是唯物主义----”

 

老贵族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不能诈尸。”

 

“醒醒,现在是俄/联/邦。”军人整了整自己的头发,重新戴上军帽。

 

“是啊,俄/联/邦……”老贵族眼风扫过伊万,伊万觉得浑身一紧,“我的儿子和我的孙子搞基了……”老贵族跪在地上,仿佛苦大仇深地忏悔,“我选择安详地死去。”

 

“盖棺盖,不要叫我。”

 

“让我去向上帝忏悔你们的罪行。”

 

“老废物。”军人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的镰刀一抛一抛,“帮你钉死棺材。”

 

“你连你亲儿子都不放过!你!”老贵族一幅疼痛到呼天抢地的模样。

 

我不是他儿子也不是你孙子谢谢。然而万尼亚不能讲话,万尼亚委屈。

 

“妈/的伊廖沙移开你的镰刀!”老贵族用手指顶着脖子前的镰刀,大呼小叫。

 

等等,你们太过火了吧!伊万站起身,想要去分开你镰刀架我脖子我权杖刺你眼睛的两人。结果伊万一动,两个人目光就都投过来了。

 

“伊廖沙你头上好环保。”老贵族怜悯地看着军人。

 

“斯乔帕我弄死你!”

 

“又不是我把你环保了,不肖子孙。”

 

“斯乔帕!”军人一把甩开老贵族,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斯乔帕你屁股怎么这儿软呢?”

 

“没你软,”老贵族狼狈地躲开军靴,“伊廖沙你屁股没了!”

 

伊万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下面肯定是比大小论上下我不听我不听。

 

俄式委屈。

 

……(吵架过于颜色了只能当作没听见)

 

“斯乔帕,你忘记那个晚上了吗?”军人抓紧手里的镰刀,鲜红的眼中有火在燃烧,阴冷而热烈,“火光照在你的脸上,燃烧着你所爱的宫殿。”

 

“你的身体很美妙,”老贵族不为所动,开始喝起了茶,“我喜欢。”

 

“你却在我身下喘息。”军人笑了笑,冷漠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你说你很疼疼得快死了。”

 

“我说停止吧你却拉住我不让我走。”

 

“求我更用力地贯穿你……”

 

“好让你不那么疼。”

 

老贵族低声嘟囔着,“我喜欢有野心的宠物,哪怕你的野心只能在嘴上表现……”

 

军人面无表情,继续说着每个人都不想回忆起的东西:

 

“你最后哭着躺在床上看着我等待死亡。”

 

“我同意了你最后一个要求。”

 

老贵族放下瓷杯,打断了他的话,用醇厚的嗓音念着他的所思所想:

 

“小猫咪啊,你越来越,不乖了。”

 

“不切实际的想法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你真是太过理想主义了。”

 

“所谓的信仰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你又有什么可以跟我炫耀。”

 

高大的斯拉夫人转着他的镰刀,红眸中晦明难辨,“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你。”

 

“你不需要还给我,”盛装的贵族手指抚过杯沿,声音轻得快要仙去,眼中的金色快要溢出来,“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以死为代价的忠告。”

 

老贵族放下杯子。他修长的手指上带着好几个戒指,更显得他手指瘦削。他抚摸过权杖硌手的棱角,就像抚摸情人的皮肤一般,温柔又粗暴,“无论是上帝或者红色的信仰……都不堪一击。”

 

“只要有野心和与野心匹敌的能力,哪有什么实现不了?”军人从腰间摸出来一把锤子,和镰刀摆在一起,尝试着不同的组合方式看哪个更有美感。

 

“你看得懂我的死,”老贵族定定地看向军人,金瞳慢慢黯淡,“自己却走上了和我一样的道路。”

 

“我从未走在你的道路上。”

 

“你,”老贵族顿了顿,不再尝试去与军人对视。红色的眸子藏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如同隐藏在永夜里,没有任何光亮。“实现了野心吗?”

 

“你不还是和我一样,”他转头,看向窗外,那些被抹去的沙/俄的痕迹,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和我一样……死掉了吗?”

 

“时机未到罢了,”军人一下子站起来,随手把镰刀和锤子扔在桌上,挑了挑眉,“终有一日cccp会重生,而你……”

 

“……永远地死了。”

 

“伊万不会允许你活过来的。”不知道被戳中了什么,老贵族目光灼灼地看向军人,金眸里是剑一般锋利的光。军人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感情,不由翘起嘴角,与他针锋相对:

 

“伊万会成为我。”

 

“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会在伊万的身上苏醒。”

 

“然后像杀死我一样杀死伊万吗?!”老贵族近乎是声嘶力竭,本来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浮出了不健康的红晕,却仍然勉力维持着优雅。

 

“是啊。”军人站在那里,微微笑着,仿佛不会老去。他隔开了老贵族和伊万,如同隔开了两个世界。

 

“只能有一个人存活。”

 

老贵族轻轻吐了口气,也笑了出来,带着嘲讽,“每个死掉不久的人都会这么想啊……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等着吧。”伊利亚抬了抬自己的军帽,五角星闪闪发光,“这世界终将是赤/旗的世界。”

 

“可惜你,也只能和我一样,”老贵族闭上了眼睛,有什么沉痛阴郁在慢慢化开,“躺在棺材里等待那一天了。”

 

“你是无法改变的历史,”伊利亚偏头,主动看向失意的老贵族,“而我是足以影响未来的存在。”

 

“俄/罗/斯套娃中,伊利亚最中间是耀,而不是伊万。”志得意满的口吻,世界尽在掌中的语气。

 

“嗤。”老贵族干脆地起身,要走回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地下室,“我不要跟一个整天做梦的死人说话,我会钉死棺材,别来找我了。”

 

“谁来找你了。”

 

“我最近老是睡不着,伊万是不是你又干了什么?”老贵族完全无视了军人,转向伊万。

 

自己那个时候有这么喜怒无常吗……伊万自问,觉得头更痛了。

 

“当然是因为你想我啊。”军人唯恐天下不乱地调笑,眼神迷离,倒真的有一些醉生梦死的感觉了。

 

“要真是因为想你我才睡不着,”老贵族甩了一下权杖,“我宁愿一睡不醒。”

 

“走了。”

 

“伊廖沙,”地下室传来沉闷的回响,“滚去吃土豆吧。吃完土豆记得在棺材里仰卧起坐锻炼锻炼。”

 

“我住伊万这里的浴缸啊老家伙,你才是呢,棺材里冷不冷,硬不硬?”

 

……

 

伊万麻木了。

 

你们想干嘛干嘛吧。

 

为什么我以前这么……难以形容。

 

……

 

……

 

克里姆林宫国/家意识体的房间,又多辟出来了一方浴缸,整理好了一个地下室。

 

有了一些家的模样了。

 

才怪。

 

 

 

后记:对不起我写不下去了什么沙雕糖刀啊啊啊简直要疯掉了。有点摸不清斯捷潘的脾性,喜怒无常?

从一开始就在瞎写了,瞎写到最后,花了好几个小时瞎写x

罢。

对话有灵感来源。伊利亚是历史大佬 @空蝉 ,斯捷潘是美术大佬 @長生_临渊羡鱼  伊万是菜鸡我。

注解:Приветствую вас!向您表示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