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云水S.c.L

自娱自乐写手,主业翻译(?)。
作为物化班的文科生,勤勤恳恳地挖坑,随缘地用脑洞填满。

【相亲相爱一家人1】

【相亲相爱一家人1】(十革+雪国+反苏{dbq我也不知道沙露是什么})(沙苏露暂时异体)(私设如山)(我是伊万我已经疯了)(描写个鬼啊不描写就对话对话ooc我要炸了)

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我现在很慌。

 

……

 

这一阶段的关于耀和阿尔弗雷德的公务算是处理完了。于是伊万回到克里姆林宫的房间。然后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藏青色的军装围着红色的围巾,翘着二郎腿躺在浴缸里,红色的眼睛满是笑意;另一个端坐在红砖窗台上倚靠着彩色的雕花玻璃,镶宝石弯刀挂在腰间,瘦削修长的手摩挲着铁灰的权杖。看到伊万回来,坐在窗台上的人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光芒闪过,唇角勾起一抹矜持的弧度。

 

“Приветствую вас!”老贵族奶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反射着西伯利亚难见的阳光。

 

“哐当”一声,伊万手里的水管落地。

 

……

 

端上了午餐,伊万犹豫着在一边坐下,一声不吭。带着军帽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桌边,高大的身躯投下深重的威压。坐在另一头的贵族一点一点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修长的手指仔细地将自己绣金边的领口按压平整,然后拿起了餐布。他迷人的眼睛极为克制地扫过桌面菜色,极有礼仪地朝伊万轻轻颔首,矜持而尊贵,完全忽略了他旁边的人。穿着军装的人“嗤”了一声,踢踏着军鞋,大力拉开餐桌另一边的凳子,目中无人般地坐下。

 

伊万拿勺子搅着红菜汤,心里不住发虚。

 

其实没必要发虚的,真的,他们都是自己罢了。

 

曾经的自己。

 

但是……平时在联/合/国随意放放冷气就可以吓倒一片人的冰雪之国,此刻只是缩在桌子一角揪着自己的围巾,安静委屈地像一只乖顺的熊。

 

但有人不想放过他。

 

“伊万,”带着军帽浑身闪亮亮金红色勋章的人看向了伊万,眉目间是散不去的阴沉和独断,“鱼好难吃。”

 

伊万听着对方微微服软的声音,顿了顿,放下勺子,“那就别吃。”他一边软糯而冷漠地回答,心中计算着一会儿要去批多少钱来修马上会狼藉一片的房间。

 

“又撒娇。”老贵族抬起金贵的下巴,带着一些不屑和稍许宠溺,“还和那个时候一样长不大。”

 

“你才撒娇。”军人随手舀起土豆泥扔到老贵族面前,“来,吃土豆。”

 

老贵族看着溅到自己袖口上的几滴汤汁水,慢慢放下勺子,“快去吃赫鲁晓夫同志限定的玉米棒子吧。”

 

“我想走遍所有的博物馆。”伊万开口打断他们两个。

 

“我想走遍所有的军械库。”这是军人。

 

“我想走遍所有美术馆以及走完全程的钱。”老贵族笑盈盈地接上,迷人的金色眼睛地转向军人,暧昧的眨了眨眼,“你还想趴在俄/罗/斯的土地上……”

 

“拥抱自己吗?”伊万僵着脸想要打断。

 

“对你做点不该做的事情。”老贵族转向伊万,眼睛弯弯,带着古堡里奢靡而隐秘的气息。

 

“怎么,你想日地板吗?”军人黑气一放,表示出后花园被侵犯的不满。

 

“伊利亚……”老贵族用吟唱咏叹调的口气抑扬顿挫地念着军人的名字。音节辗转在老贵族舌尖,如同被他在唇上辗转。他金色的眼睛里是荡漾的海水,深海销魂,可以轻易让人溺死在那种温柔中。沉溺在宫廷,香水,羽毛扇,扬起的裙摆,娇艳的容颜里。

 

“斯乔帕。”军人一把扔下勺子,“揪你头发。”

 

“伊廖沙,”贵族慢慢站起来,“你为什么和我的头发过不去。”

 

“我就喜欢,你有意见?”军人随手就把银勺捏成了银团。

 

“好好好,你揪。”这个语气……伊万觉得自己的耳朵要坏掉了,“人都死了还会怕你揪头发?”

 

军人真走到对方旁边,带着白手套的大手一把薅住老贵族头发。老贵族靠在桌上,尖头权杖在地上打转,稍显年轻青涩的脸上挂着微妙的笑容,金色眸子仿佛要看进红眸深处,“你还真是睚眦必报啊……”老贵族曼声道。

 

“唉,揪吧揪吧。”老贵族佯装落泪地揉了揉眼睛。

 

伊万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是----

 

“吾儿叛逆伤我心啊……”

 

哦,天呐。伊万捂住自己的眼睛。那个时候的自己疯狂迷恋戏剧……

 

简称,戏精。

 

军人抖了抖,一拳打在对方脑袋上。老贵族晃了晃,轰然倒地。军人重新为好自己的围巾,“噫----斯乔帕被我打死了。”

 

军人抬了抬自己的军帽,看向伊万,“伊万,你大哥被我打死了。”

 

好的,谢谢。

 

你能顺便打死你自己吗?

 

“你居然敢打你亲爹!”老贵族躺在地上,揉了揉太阳穴,突然一下跳起,旋风腿直接把军人踹倒。提着军人领子把他放在自己膝盖上,瘦削修长的手指扇到军人屁股上,“还敢不敢了,嗯?”老贵族气场全开,病态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放屁,我是你爹!”说着,军人撑起身体,抬手揪住对方头发。

 

老贵族权杖一闪,把伊利亚围巾钉在地上,“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我就不是斯捷潘!”

 

“今天不把你头拔秃,我就不是伊利亚!”

 

“泼妇才揪头发!”

 

“揪死你个老怪物!我又不是女的。”

 

“你像个农奴!”

 

“你才像!”

 

“乡巴佬!”

 

“老废物!”

 

“田舍翁,快滚去吃你的玉米棒子!”

 

伊万心想,苏/联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哦,能动手绝不哔哔。

 

所以嘴上功夫不太好。

 

“喂你吃核弹!”

 

“啊哈!”老贵族后退两步,抹平自己被抓得翘起的头发,“你喂自己吃的核弹不少了吧?真是爆破鬼才。”

 

“吾儿叛逆伤我心呐~”老贵族一步三叹,西子捧心就差吐血自己没教称呼一个好儿子了。

 

“请您早日去死,”军人重新系上围巾,“我是你爹。”

 

“几个菜啊?”

 

“没你多。”

 

“也是,你除了玉米棒子和土豆,还能有什么。”老贵族重新弄好了自己的衣服,高傲地抬起下巴,眼里金色神圣不可侵犯,“别再棺材里仰卧起坐,你可是唯物主义----”

 

老贵族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不能诈尸。”

 

“醒醒,现在是俄/联/邦。”军人整了整自己的头发,重新戴上军帽。

 

“是啊,俄/联/邦……”老贵族眼风扫过伊万,伊万觉得浑身一紧,“我的儿子和我的孙子搞基了……”老贵族跪在地上,仿佛苦大仇深地忏悔,“我选择安详地死去。”

 

“盖棺盖,不要叫我。”

 

“让我去向上帝忏悔你们的罪行。”

 

“老废物。”军人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的镰刀一抛一抛,“帮你钉死棺材。”

 

“你连你亲儿子都不放过!你!”老贵族一幅疼痛到呼天抢地的模样。

 

我不是他儿子也不是你孙子谢谢。然而万尼亚不能讲话,万尼亚委屈。

 

“妈/的伊廖沙移开你的镰刀!”老贵族用手指顶着脖子前的镰刀,大呼小叫。

 

等等,你们太过火了吧!伊万站起身,想要去分开你镰刀架我脖子我权杖刺你眼睛的两人。结果伊万一动,两个人目光就都投过来了。

 

“伊廖沙你头上好环保。”老贵族怜悯地看着军人。

 

“斯乔帕我弄死你!”

 

“又不是我把你环保了,不肖子孙。”

 

“斯乔帕!”军人一把甩开老贵族,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斯乔帕你屁股怎么这儿软呢?”

 

“没你软,”老贵族狼狈地躲开军靴,“伊廖沙你屁股没了!”

 

伊万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下面肯定是比大小论上下我不听我不听。

 

俄式委屈。

 

……(吵架过于颜色了只能当作没听见)

 

“斯乔帕,你忘记那个晚上了吗?”军人抓紧手里的镰刀,鲜红的眼中有火在燃烧,阴冷而热烈,“火光照在你的脸上,燃烧着你所爱的宫殿。”

 

“你的身体很美妙,”老贵族不为所动,开始喝起了茶,“我喜欢。”

 

“你却在我身下喘息。”军人笑了笑,冷漠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你说你很疼疼得快死了。”

 

“我说停止吧你却拉住我不让我走。”

 

“求我更用力地贯穿你……”

 

“好让你不那么疼。”

 

老贵族低声嘟囔着,“我喜欢有野心的宠物,哪怕你的野心只能在嘴上表现……”

 

军人面无表情,继续说着每个人都不想回忆起的东西:

 

“你最后哭着躺在床上看着我等待死亡。”

 

“我同意了你最后一个要求。”

 

老贵族放下瓷杯,打断了他的话,用醇厚的嗓音念着他的所思所想:

 

“小猫咪啊,你越来越,不乖了。”

 

“不切实际的想法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你真是太过理想主义了。”

 

“所谓的信仰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你又有什么可以跟我炫耀。”

 

高大的斯拉夫人转着他的镰刀,红眸中晦明难辨,“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你。”

 

“你不需要还给我,”盛装的贵族手指抚过杯沿,声音轻得快要仙去,眼中的金色快要溢出来,“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以死为代价的忠告。”

 

老贵族放下杯子。他修长的手指上带着好几个戒指,更显得他手指瘦削。他抚摸过权杖硌手的棱角,就像抚摸情人的皮肤一般,温柔又粗暴,“无论是上帝或者红色的信仰……都不堪一击。”

 

“只要有野心和与野心匹敌的能力,哪有什么实现不了?”军人从腰间摸出来一把锤子,和镰刀摆在一起,尝试着不同的组合方式看哪个更有美感。

 

“你看得懂我的死,”老贵族定定地看向军人,金瞳慢慢黯淡,“自己却走上了和我一样的道路。”

 

“我从未走在你的道路上。”

 

“你,”老贵族顿了顿,不再尝试去与军人对视。红色的眸子藏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如同隐藏在永夜里,没有任何光亮。“实现了野心吗?”

 

“你不还是和我一样,”他转头,看向窗外,那些被抹去的沙/俄的痕迹,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和我一样……死掉了吗?”

 

“时机未到罢了,”军人一下子站起来,随手把镰刀和锤子扔在桌上,挑了挑眉,“终有一日cccp会重生,而你……”

 

“……永远地死了。”

 

“伊万不会允许你活过来的。”不知道被戳中了什么,老贵族目光灼灼地看向军人,金眸里是剑一般锋利的光。军人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感情,不由翘起嘴角,与他针锋相对:

 

“伊万会成为我。”

 

“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会在伊万的身上苏醒。”

 

“然后像杀死我一样杀死伊万吗?!”老贵族近乎是声嘶力竭,本来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浮出了不健康的红晕,却仍然勉力维持着优雅。

 

“是啊。”军人站在那里,微微笑着,仿佛不会老去。他隔开了老贵族和伊万,如同隔开了两个世界。

 

“只能有一个人存活。”

 

老贵族轻轻吐了口气,也笑了出来,带着嘲讽,“每个死掉不久的人都会这么想啊……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等着吧。”伊利亚抬了抬自己的军帽,五角星闪闪发光,“这世界终将是赤/旗的世界。”

 

“可惜你,也只能和我一样,”老贵族闭上了眼睛,有什么沉痛阴郁在慢慢化开,“躺在棺材里等待那一天了。”

 

“你是无法改变的历史,”伊利亚偏头,主动看向失意的老贵族,“而我是足以影响未来的存在。”

 

“俄/罗/斯套娃中,伊利亚最中间是耀,而不是伊万。”志得意满的口吻,世界尽在掌中的语气。

 

“嗤。”老贵族干脆地起身,要走回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地下室,“我不要跟一个整天做梦的死人说话,我会钉死棺材,别来找我了。”

 

“谁来找你了。”

 

“我最近老是睡不着,伊万是不是你又干了什么?”老贵族完全无视了军人,转向伊万。

 

自己那个时候有这么喜怒无常吗……伊万自问,觉得头更痛了。

 

“当然是因为你想我啊。”军人唯恐天下不乱地调笑,眼神迷离,倒真的有一些醉生梦死的感觉了。

 

“要真是因为想你我才睡不着,”老贵族甩了一下权杖,“我宁愿一睡不醒。”

 

“走了。”

 

“伊廖沙,”地下室传来沉闷的回响,“滚去吃土豆吧。吃完土豆记得在棺材里仰卧起坐锻炼锻炼。”

 

“我住伊万这里的浴缸啊老家伙,你才是呢,棺材里冷不冷,硬不硬?”

 

……

 

伊万麻木了。

 

你们想干嘛干嘛吧。

 

为什么我以前这么……难以形容。

 

……

 

……

 

克里姆林宫国/家意识体的房间,又多辟出来了一方浴缸,整理好了一个地下室。

 

有了一些家的模样了。

 

才怪。

 

 

 

后记:对不起我写不下去了什么沙雕糖刀啊啊啊简直要疯掉了。有点摸不清斯捷潘的脾性,喜怒无常?

从一开始就在瞎写了,瞎写到最后,花了好几个小时瞎写x

罢。

对话有灵感来源。伊利亚是历史大佬 @空蝉 ,斯捷潘是美术大佬 @長生_临渊羡鱼  伊万是菜鸡我。

注解:Приветствую вас!向您表示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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